这一手孟昭平用起来屡试不爽,动不动就抄书几十遍,抄不完不许出去玩,不许去参加宴饮。
一直到他三十岁时,皇帝将大位禅让给他,夫妻俩从宁王府搬进了皇g0ng,王府的公子郡主成了皇子公主,闯了祸惹了事,还是关在屋里抄书。
“娘,”nV儿从外面进来,也不顾自己娘亲肚里有弟弟妹妹,脱了鞋就爬到母亲身边。
林清容放下手上的绣花绷子,亲自动手脱掉nV儿身上落了雪的外衣,“下着雪,可不能这么跑。”用帕子拍打掉nV儿头上的落雪。
“没事,大哥让人把雪都扫g净了。”
林清容用绣花针挠挠头皮,垂眸继续绣荷包,“你哥不在屋里抄书,怎么又管外头的雪扫没扫了。”
“大哥哥都定下亲事了,这些家务俗事,他总得懂啊。”
抬眸看了nV儿一眼,手指在她额头点了一下,“你还说你哥哥,我让你看的账本子可看完了?”
nV儿心虚的低下头,拉过床上盖腿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我这不是看的累了,过来找您了嘛。”
“唉,你这个样子,将来怎么放心让你出阁。”
当初嫁给孟昭平,自己一过门他就把王府的账扔给了自己,林清容从小没正经学过如何管家,看账本管内宅,一切都是从头学。这会nV儿对这些东西全然不感兴趣,不是自己催,那些让她学着看账的旧账本是断然不会去翻一页的。
“没事,等我出阁的时候,我就求爹爹从内府给我拨几个给力的内监到我府上,事情都让他们管,我就跟夫君像您跟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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