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动静,林清容鬼使神差的寻声走了过去。
孟昭平见状也陪着她往那儿去,只见一处民居里,一个妇人抓着孩子,手上拿着根长长的东西往孩子T上打。
“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听话,我看你就是来讨债,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个冤家。”
俩人看了一会,林清容就被孟昭平拉走了,俩人走着到了秦淮河畔,看着街旁的小摊和茶肆酒楼买卖商铺,孟昭平看的津津有味。
可是身旁的林清容却若有所思,一直到进了茶楼雅间,她还神思乱飞,思绪不知在何处。
“想什么呢?”琴儿将伙计送上来的芝麻糊糊端上桌,孟昭平把瓷碗往她面前一推,“逛了一路,你都心不在焉跟我说说。”
搅着瓷碗里的糊糊,林清容说,“刚在那个妇人打孩子用的东西你可看清楚了?”
孟昭平一愣,放下茶碗,“你要打孩子啊。”
向后倚着琴儿塞过来的靠垫,林清容说,“你看彬儿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德行,不就只剩打了嘛。”
“可是,”孟昭平犯了难,搬了椅子挪到她身边,“跟孩子还是得好好讲道理,这再打出仇来……”
林清容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是让琴儿去外头问问,也照着那妇人整一根回来。
只是这根打孩子的藤条买回来就没用过,林清容身子重了没法跟平民百姓那样抓着孩子打,孟昭平素来反对打孩子,那根藤条就一直跟J毛掸子一起放在瓷瓶里成了摆设。
到了第二年,孟昭平给孩子聘了名师,林清容就看到儿子整日被亲爹罚跪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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