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回去再说吧。”他委婉地承认听到了她的话,她喘不过气地仰头,眼泪已悬在下睑边缘。
她变得容易流泪,像是多愁善感,也仅仅“像是”。那只是不明所以地生理反应,就像在ziwei兴奋时,眼泪总是情不自禁地溢出。可她始终很清醒,流泪、心绞、窒息,依旧能像置身事外般,冷静地分析前因后果。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她走到他面前,g住他的脖子环紧,迎上索吻。途中不慎踩到他的鞋尖,慌忙挪开站定,一番举动因此破绽百出。
但他非但没有躲,反捧起她的脸颊,主动接续。似绒毛轻挠的触感,和泛凉的晚照一并落下。她沉醉阖上双眼以前,最后看见一片白se花瓣,遮去大半视野。
如她所料,在外面他才对她温柔,经年的习惯如此。在摇荡心旌的春景里,他又像之前神思迷离,这样的时机,才不容易被拒绝。
他不断欺身低压,迫使她拗腰仰头,唇齿却未进半寸,由她胡作非为,只是hanzhu她的唇瓣,汲取柔软。指尖在颊上打转微颤,掌根的软r0u传来温暖。另一手从后拢住她的腰,与她借力。
在家附近,的确有被认出的风险。但她除却上学不得已,皆是深居简出,社交圈子很小。他也没有理由带她进自己的圈子。多半是他被认出。
反正绝无第二次,真那么凑巧便用形容相仿搪塞过去。往往转瞬而逝的事,意识到异样时,却已失去重新确认的时机。
她对他隐约的心动,也总在眼神相接的一刹之间。
此刻,她甚至希望他永远这样半醉半醒任她摆布,忘乎所以地与她接吻,随夕yan一起沉没。
“我想要你。”缠绵尽处,她贪恋无以放手,抵着他的额头道。
事到如今,他无法再含糊其辞。天平也已向她一方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