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瘦,但做为矿奴,最不缺的就是力气,捏断一个四五岁孩童的脖颈是轻而易举的事。
兕子摇头。“我没那么无聊,你没发现吗?你们身上除了采矿还有别的价值。”
嗟想了想,想不到,矿奴除了挖矿还能有什么价值?
兕子道:“你们的战斗力很强,这次叛乱你们干掉了两百零三名军卒。”
为了维持矿山的秩序,那些军卒吃得都是很饱,有需要时也可以去配种房寻乐,反正就是过得很好,而矿奴们,数量虽众多,但食不果腹,睡矿洞,每天干沉重的体力活,然而,前者愣是被后者给干翻了。
若非这次她心血来潮与辛鹿一起跑来矿山,鬼知道矿山这一次的奴隶叛乱要多久才能消停。
嗟:“”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回一共弄死了多少军卒,反正,杀一个是够本,杀两个是血赚,杀更多是血赚中的血赚。
兕子总结道:“我觉得,花在军卒身上的钱粮花到你们身上更划算。”
“大君不怕我们再反?”嗟不解,这孩子是不是太天真了,而如此天真的孩子真的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做主吗?
“吃得饱穿得暖,你会脑袋栓在腰带上造反?”兕子反问。
嗟一时语塞。
吃得饱,穿得暖,除非脱离了低级趣味,否则谁会吃饱了撑的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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