嗟惊讶的看着兕子。
兕子继续道:“你们不想睡矿洞,我会给你们一段时间,不用下矿,去砍伐树木修建屋舍,建好了以后你们就住自己盖的房子。树木最好多砍点,剩下的用来加固矿洞,这样可以降低矿洞坍塌的风险,估计你们也不懂,回头我会买两个靖奴送过来,靖奴最擅长这些。”
元洲诸多种族里,靖人是唯一一个穴居的,开采矿藏以及加固矿洞甚至山体结构,没人比靖人更擅长。
焦饶王朝时,靖人的都城是修建在山体里的,山体都给掏空了,愣是稳固如初,在一场大地震之前,从未发生过坍塌,而大地震后地震波及范围太大,掏空的和没掏空的山都完蛋了。
但地震属于天灾,人力无可奈何,不能证明靖人的山体加固能力不强。
嗟咬着圆葱愣了好一会,这给得可真是太多了,他想一,兕子直接给了二。
嗟没天真到以为兕子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当了这么多年奴隶,他并非没见过怜悯奴隶的奴隶主,知道怜悯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但他可以确定,兕子的眼睛里就没怜悯这东西。“大君给的东西,完全可以买到更多的奴隶。”
做为奴隶,嗟还是知道奴隶的市价的,至少矿奴什么价格他是了解的,谁会不记得自己是什么价格呢?也因为记得,嗟能判断出,兕子给予的远远超过了矿奴本身的价值。
莫不是在耍自己玩?
他在别的奴隶听过不少奴隶主的恶劣事迹,承诺给奴隶什么东西,然后突然说不给了,欣赏奴隶失望的神情。
兕子点头。“的确,我将花在你们身上的能买更多的奴隶。”
“大君果然在耍我。”嗟的目光不着痕迹的逡巡着兕子脆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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