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雪穿着一件月白的襦裙,小腹前的蝴蝶结小巧可爱,小手紧张的捏着飘飞的飘带,低着头,睫羽一颤一颤地,略带局促的不安:“我,我不知道该帮你还是该帮哥哥,要是帮哥哥的话你会生气,帮长鸣哥哥的话哥哥也会生气,若雪不想让你们生气,所以一会儿我就跑远点,谁也不看谁也不帮,这样你和哥哥就公平了。”
凤长鸣看着她,突然燃起一种想笑的欲望,苏若雪温柔又天真,纯净的就像一张白纸,她只是单纯地看着他,他就毫不掩饰地红了一张脸。
“若雪你的想法真有趣。”
凤长鸣忍不住夸奖她,眼睛弯起来,是个很和蔼的笑。
苏若雪兀自纠结一会,打定主意,于是和凤长鸣道了别,一溜烟跑掉了。
这个小姑娘真。他想着,又不由自主地弯起唇。
今天来的人很多,整个碧芫顶挤挤插插,众人有说有笑,仿若看戏一般热闹。还好此地不在政府的管辖范围内,否则这些人很有可能会被冠以非法集会的罪名加以惩治,而韩琦鹤作为主谋捎带着从犯程章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仍然是那课熟悉的松树,狰狞的口子破裂出细碎的木屑,那是唐越的杰作。凤长鸣靠坐在那里,一阵风,松脂特有的香气扑了过来,绕了一阵清爽。
他若无其事地看向远在另一侧盘膝而坐的苏东何,他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似乎很淡定,凤长鸣捋着鬓发瞧了他一会儿,觉得无趣,趁着现在陈昱不在耳边叨扰,索性一个人打起盹儿来。
这样怡人的天气本应该泡壶茶,搬把摇椅到四角挂着雪纺帘幕的风亭里,背靠青山,面朝细水,卧听一场风起云涌,虫鸣雀啾。时不时抓把鱼食拨开帘子撒下去,看着散乱的鱼儿忽做集合貌。
竟然要与一个苏家的人对决,这样锦绣的天气,还真是。
暴殄天物啊!
开始之前,两个人双双站定,互相对峙。气氛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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