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凤长鸣那讶异地表情,他凑近了问:“诶,你怎么看?”
怎么看嘛!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讲,罗晟虽然事业失败,但爱情成功,又亏有赚,这笔买卖倒也值当,而且两个人既然互相看上眼,那么应该祝福,不应该因为两人的身份差距而歧视人家。
站在主观的角度嘛……
那个樵夫的女儿和我有毛关系啊,不就收了她爹一担柴么?她和谁好和我有关系吗?切!
凤长鸣白了他一眼继续吃饭,陈昱以为他是化压力为食欲,于是开始喋喋不休地给他讲解如何重获女人心的有关事宜。
“长鸣?”
一声深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他嘴里还包着一团饭,于是猛的咽下去然后转过身子站起来叫了声师傅,陈昱总算识相,忙收住话题,跟着也叫了声师傅。
巩贺点头,表示回应,然后语重心长地鼓励凤长鸣:“一会儿要量力而为,不可勉强,无论成功与否师傅都不会怪你。”话罢,他沉稳有力的手顺势搭在凤长鸣肩膀上,微微用力按了按。
凤长鸣知道,师傅舐犊情深,对自己的性子最是了解,当初和唐越对阵时面对两仪扇凤长鸣明显不敌,可是他还是硬扛下来,这次和苏东何对阵他一定也不会轻言放弃,定会拼了命地战斗,巩贺真是怕他今天太过于逞强伤了自己。对于这些,凤长鸣都懂,可是自己绝不能依赖这种情绪而忘记成长,他终有一天要离开师傅独当一面,不过这种时候还是要让师傅稳下心来为妙,于是一笑,颇听话的点点头:“嗯,知道了师傅。”
巩贺很欣慰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方才离去。
这次比拼可以说是万众瞩目,南宗已经几年未胜过北宗,不管南宗这次获胜是靠人品还是运气抑或是超常发挥,反正是赢了。虽然很勉强,不过同门还是很乐意去给凤长鸣个面子,纷纷前去加油助威。倒是几个长师相约好了今天集体患病,无缘此次的比试。表面上各位长师是因病无法参加,不过私下里这几个长师都表示这个比试一点儿悬念也没有,实在没有观赏性,有那一会儿工夫不如在家逗鸟玩。
无缘此次比试的人还有唐越,他嚷着脖子痛,天天倒在床上睡觉,连起床方便都懒得动,遑论此次跋山涉水看一次比试;至于罗晟嘛……他现在忙着和山下的小樵姑娘风花雪月,这件事他早就不放在眼里了。
我们可爱的若雪姑娘本不想来,因为这比拼的双方委实纠结,一边是哥哥,而另一边……还是哥哥,这个明显帮了这边伤了那边,帮了那边又伤了这边,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这让心的善良的苏若雪很为难,于是和那几位长师串通好了也抱病在床,苏景亭知道女儿是在装病,于是硬是把她拉来了碧芫顶。
“长鸣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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