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为什么不要?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奸臣,连父皇都要杀了他。父皇那么疼我,我一定要替父皇排忧解难。”
周士宁笑了,他从来的笑里都有一种阴森森的鬼气,唯有现在,却如三月阳春。
他身上被用过刑,已然有些支持不住。贵妃再也不顾忌什么,横竖陛下已经半死不活地躺在宫里了,她将周士宁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身上。
周士宁用仅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话,断续道:“他死了,我的价值也就到头了。三皇子除掉我,便是大夏国的功臣,从今后有三皇子护着你,我也没什么好不瞑目的了。”
“不要,他不能杀你,他是,是……”
周士宁道:“他,他是……”他的眼中倏然又聚起了光芒。
贵妃道:“是,是……”
“是那一晚……”
他永远都忘不了的那个晚上,也是他此生活下去唯一的希冀。
“所以他绝不能杀你,你也决不能死。”贵妃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周士宁的前襟上,带着独有的脂粉香气,是陛下赏给她的,大夏独一无二的脂粉。
周士宁仿佛突然来了精神,他攀着她的脖子,逐渐坐直,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跟你说,我……”
“奸贼!”一直站在他们身后默然不语的钟离玄突然挥出宝剑,当胸刺入了周士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