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你倾向于她的父母是特殊能力者？”

        “谁知道呢。”戈登耸了耸肩：“如今随随便便做个化学研究就会变异，蒙着眼一抓就能从人群中逮到一个隐藏起来的变种人，天空中随时会出现入侵地球的外星人...在这样的大环境背景下，会忽然出现些什么拥有特殊能力的超级人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而遍布地球的超级人类这样多，他们这些底层的警员们还都只是些佩了手枪的普通人类。不仅枪里的子弹数量有限，能不能顺利打到身怀特技的敌人身上还是两说。

        “......你累了。”蝙蝠侠说。

        “well，我昨晚熬了一个通宵来调查火灾的起因。我确实有些累了。”戈登坐回到椅子上，喝了口苦涩的速溶咖啡让自己精神精神：“我该庆幸上面的人没有让我调查灭火的原因。虽然我不太明白昨晚的大火为什么一瞬间就熄灭了。”

        说到底上面的人要求他们尽快调查清楚火灾的起因只是为了稳住动乱的舆论，以及想要知道这场不被任何势力察觉到的灾难因何发生。在这座城市里，无论是政客还是黑帮，都不希望出现超出他们掌控之外的事情。哥谭盛产疯子，他们也不拒绝疯子，但他们不需要一个真正的，不会被人发现的“幽灵”。

        “我可以帮你查一查这次的事件。”

        “你有头绪了？”戈登见蝙蝠侠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个名叫夏玖的女孩身上：“你觉得...这场火灾和这个孩子有关？”

        “我还不太确定……”

        心底某一处的弦被触动。他极力去克制那种感觉，不让任何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然后将那张单独的纸张从档案中抽出，收了起来：

        “放心，我会查清楚然后将结果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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