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一抖，差一点将杯子甩出去：“……我希望你下次出现的时候能给我个心理预警。”

        “我赶时间。”站在角落阴影中的男人淡淡说道。

        “好吧，你赶时间。”戈登耸了耸肩，绕过男人去给自己接了一杯热水，然后拆开一袋速溶咖啡倒了进去：“你来这里是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份昨天灾后的东区幸存者资料。”在白天换上战衣匆匆赶来的蝙蝠侠说道，然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要未成年人的。”

        “未成年？真是个奇怪的要求。”戈登嘟囔了一句，倒也没说什么。多年这样隐秘的搭档下来，他早已对这位披着“戏服”游走在黑暗中的伙计了然于心。心知他可能有什么线索，直接找来了昨晚一个通宵做好的人员档案，递给了蝙蝠侠。

        “都在这里。你看看吧。”

        东区大火受到波及的未成年人不多。

        起火源头是在一个酒馆附近，那里平时是黑帮聚集的地方，很少有孩子出没。这个城市里的人们对于生存有一套自己的法则，孩子们也是……他们总会知道呆在哪里会让自己变得安全一些。

        当然是相对上的。

        蝙蝠侠在档案中翻找，很快就看到了夏玖的名字。

        他目光单独在那张纸上停留了许久。戈登也注意到了，想了一下很快说道：“这个女孩我记得。”

        “她怎么了？”

        “……不好说。”戈登摇了摇头：“火灾发生的时候她和她的父母正好就在酒馆附近，从现场残留痕迹来看，当时应该有发生枪战，之后因为不明原因引发爆炸蔓延起了大火。她在直径范围内，按理说是不太可能生还的。但是她的父母却将她护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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