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逸脚步一顿,莫如是紧张地等待门后的动静,她和秦子逸只有一门之隔。
“秦总,咱们走吧,这个季节正是干柴烈火,哈哈......”
他别有深意的笑声让莫如是无地自容,她就像一只猴子艰难地挂在面具男身上。等她确定秦子逸离开以后,她迅速下来,抬头妩媚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先抱了我,我再抱了你,算是扯平了。”她重新把裙摆理顺,然后大步向前,背影看起来尽可能得潇洒。莫如是之所以这么淡定,因为她确信过了明天,他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托马斯缓缓摘下面具,深邃的眼眸里流淌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他觉得这位姑娘很有趣,有趣的含义在他这就是聪明的意思,当然,还夹杂着一种复杂的陌生感。这是他第一次回国,邮轮上绝大部分人都是初次遇到,让他觉得诧异的是,握着那位姑娘的手,全身仿佛有股电流流过,最后涌向心脏,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类似心痛的滋味,林恬带给他的是平淡和安心,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让他开始好奇那个姑娘究竟是谁?
莫如是匆忙回到会场,刚才的惊心动魄把她吓得都忘了晕船这件事。拍卖会在晚上举行,白日里就像现在这样歌舞升平,莫如是游走在音乐的节拍上,目光越过周围的人群,并没有发现秦子逸的踪影。
他会去哪儿呢?
带着疑问莫如是溜达了一圈最后走到外面的甲板上,她摘下面具直面海风的吹拂,空气里满是咸咸的味道。她尝试走到围栏边上,眼睛半睁半闭地望向远方波澜壮阔的海面,心里反复自我安慰: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双脚不沾地,仅此而已。
“你这样做不会有效果。”
莫如是回头,上帝果然开了门也不忘开窗。正想着,一个浪头过来,她脚下一个趔趄,秦子逸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谢谢。”莫如是挺起身子重新抓住栏杆,随后侧头问他:“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张脸我没有见过,说明你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既然你晕船,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那只能说明你有必须要来的理由。”秦子逸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对于她的问题选择性忽略了。这样的场合拜金女挤破脑袋就想有个立足之地,运气好的直接钓个大佬,秦子逸已经司空见惯了。
莫如是不置可否,她当然听出了秦子逸话里的讥讽,不过她不在乎,而是上前在他还没有作出反应前摘了对方的面具,她眼神里的仰慕印证了她想表达的话:“秦总说的都对,你——就是我必须要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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