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赶忙丢掉手里的烟,也跟着钻进了车里——温礼衡将手里的电话丢给他道:“所有人,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现在挨个儿打,总有一个在她附近!”
张一鸣一怔,听着手机里景薇被录下的声音,只一激灵,迅速就明白过来,温总的这位太太跟温来庆抢人强人的事情脱不了干系,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段录音让他知道了原来景薇一直都有派人在监视和跟踪颜小朵——既然有人跟着,温总与其着急忙慌地病急乱投医,浪费时间进行全城搜索什么的,到不如抓紧时间对症下药,从景薇那里把早就跟在颜小朵身边的人套出来,不就知道她在哪了吗?
“温总……”张一鸣怔怔望着坐在车后座里的男人。
“快找。”他只说了两个字便闭上眼睛,似乎刚才,费尽心机,把他这辈子该说的和不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
颜小朵只觉得头晕,一阵一阵的头晕,起初是大脑一片空白,待到后来,便是剧烈地疼痛传来。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头,脑海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印象,就是温礼衡给她打的那通电话,她本来想要接的,可是才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就被强行掳了她的温来庆给抢去了。
她一想到温来庆的脸就开始犯晕,而且全身都疼,不管上面还是下面,哪哪都疼。
她一恍惚就突然想起来,温来庆把她的手机丢了,然后便返身开始打人。她同温来庆在车厢里一阵抓扯,后者真是使了蛮劲,扯到后来,竟然一拳把她打晕了。
被打晕的画面一出来,颜小朵瞬间就清醒了。
她的身上冰冰凉凉的,好像还有一些痒。迷迷糊糊地想要坐起身子,却突然发现全身都是软的。她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低头就见一颗黑色的头颅正在自己胸前忙活——温来庆一抬头就看见她迷糊又吃惊的眼睛了,笑着凑上前来吻她,说:“你醒了?你醒了才好,我一个人不够快活。”
她警铃大作的脑袋拼命理解着他所说的话,待看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早就被人除尽,上半身全光着,只余下半身的一条小裤。她轻叫一声慌忙挣扎,竟又发现自己居然只有一只手臂可以活动,另外一只被人向上压着,再用不知道的什么东西拴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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