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我?我的生活让你任xing妄为地参与了这么多年,之前我不闻不问,是因为我懒得管你,随便你去折腾!可是,现如今我也烦了腻了,不想再过被人监视的生活。所以,你最好把你埋在我身边的这些哈巴狗都牵出来,一个一个报给我听。报得全了,报得对了,兴许我还会再容你三年!要是错了、漏了,别怪我现在就翻脸无情,随便给郭杰栽赃个什么罪名,再拉你下马,一块儿到牢里蹲!”
景薇大骇,“你想害我?温礼衡我是你的妻子啊!你想用对付江月江勇的那些招来害我?但你别忘了,我们才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你害了我你也不会好过!”
“如果……颜小朵真的发生了什么,我能再加告你一条教唆他人犯罪吗?嗯,两个都是教唆,一个是盗取商业机密,另外一个则是教唆他人强jian,我觉得罪名应该不会判得太重,但你从此以后在国内的名声该算是毁了吧?景家同我们温家一样,都是要脸的大家族,你说他们会为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祸害来跟我对着干吗?”
“你就不怕我拉着你一块垫背吗?”景薇气得浑身发抖。
“无所谓。”温礼衡一副闲适到极点的模样,甚至找了一个离她最近的小沙发坐下,“温家在京城的那帮子亲戚虽然讨厌,但是总有用得着的时候。我想推你下水,你就得下水。至于你想拉我垫背……我想那些人觉得我还有用,总归会做点什么吧!再说了,在这种事上,女人的名声总比男人重要得。我的名声毁了……反正我从来都不在乎外面的人都怎么看我,毁了就毁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你呢?我想你的名声毁了我再撵你从温家出去,放眼全国,我想至少是边城,都再没人敢要你了吧,害人精?”
景薇语塞,脚下虚软,愣愣向后退开了一步。
温礼衡正好将先前那只满电的手机拿出来,打开录音功能,推到她跟前,一扬眉,“说吧!”
……
张一鸣在温家大宅外的车子上等着,几次焦急难耐地望向大门,却半天都等不来温礼衡的指示,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应该打发司机开车走了,还是就坐在这里,等着随时有可能从房子里出来的老板。
他等了半天总觉得眼皮跳得厉害,消息都说,温来庆这次是自己开车子去的,没让老板之前派给他的司机跟着,也就是说,颜小姐如果这个时候被他拉到什么人烟稀少的地界儿,因为没有人拉着,十有**都得完蛋。
他等了一会儿,就在他以为温礼衡已经一去不复返,打算抛弃颜小朵的时候,却见一道颀长的黑色身影匆匆从双开的实木大门内奔出来。
温礼衡身上穿的,还是先前进屋时的那一套,他一出来话也没说,就着张一鸣适时拉开的后座车门一头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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