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母在门边帮忙整理她的东西,又抚了抚她的小脸说:“那你周末还回来吗?妈妈要是想你怎么办啊?还有你一个人在外面,都没人给你做饭吃了,万一吃得不好可怎么办啊?”
颜小朵便在门口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睛,“我已经过二十岁了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还有两年就毕业了,现在是适合学着自己给自己做饭吃了,要是周末有空我就回来。”
颜父走到门口说道:“我看啊!向东送你那法拉利还是不要开到出租屋去了,也不知道你们学校学区房那都住着些什么人,你开这么招摇的车不好,还是把先前那保时捷开上,做人低调点好。”
颜小朵翻了个白眼,“保时捷也不低调好么,老爸,您这人到底怎么想的啊?我都不打算开车,我自己坐地铁过去,反正住得离学校也近,我哪里须要开什么车啊!”
“坐地铁怎么行?”颜父一听更不答应了,“你一个小姑娘,还带着这么多东西……”
“我送她。”颜豫北不由分说走到跟前,也没管别人,拎起她的一只小箱子就往外走。
门边的三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到是颜父先反应过来,推了颜小朵一把,“哥哥起了,让他送你,快去!”
颜小朵想也没想,追上前道:“颜豫北,我不用你送!我爸刚才就说让司机送我来着,可我没让,我自己坐地铁就行!”
颜豫北已经打开后备箱,把她的东西一骨碌往里丢,再绕到前座去发动车子。
颜小朵还站在车门外与他僵持着,颜豫北却戴上墨镜转头,“上来吧!就算我知道你住在哪,也不会去打扰你的。”
像是一种保证。
赤luoluo到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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