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豫北又是好一阵的沉默,周围的空气仿佛降到冰点,也仿佛是经过很久之后才听他道:“你一个女孩子住,最好别让男孩子给你搬家,别让他们知道你一个人住……”
“我就住在学校附近,是学区房,我们那片很多同学都在那里租房子住,我不想搞特殊,周围住的也都是同学,大家没你想的那么坏,你是不是想多了?”
颜豫北有时真是觉得自己想多了,要不想多,他就不会夜不成寐,尤其是这几日,神经都快恍惚了。〔
他沉默地在门前又看了她几眼,才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洗完澡,擦完头发,只穿着一天深黑色的子弹nei裤往大床上躺。
躺了不到半分钟,听力居然异常的发达,发到到他能清楚听见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滴答滴答”的声音,那声音清晰到能数数一般,他的大脑清醒得,真就开始数了,数了一会儿,又听见门外有人开门关门的声音,甚至听到楼下有人还没睡觉,或是哪个房间里的佣人的说话声。
清醒得过份了,这种情绪持续了一段时间,令他焦躁难安地迅速坐起身来,靠在床边不停地喘气。
赶忙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一节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瓶药后倒出几粒干吞。等重新平躺回床上的时候,一睁开眼就见天花板中一个漩涡,那漩涡开始只是匀速旋转,到后来越转越快,快得好像能把他陷进去似的——他正犯恶心,突然一阵头晕,紧接着就真晕过去了。
早晨是被放在床头的手机闹铃给弄醒的,室内温度被中央空调调节得其实刚好,可他还是满身是汗,明明睡过一觉,却比打了一场仗还要令人疲惫。
他起身梳洗,又从浴室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抖出几粒来干吞。
吃过了这药之后精神果然好太多了,他双手撑在台面上深呼吸,觉得气息也顺了,这才把自己收拾妥当从楼上下来了。
下来的时候看见颜小朵已经吃完早餐,她明明说的是中午以前搬家,可还是一大早就起来把自己的小皮箱拖到门口,好像急于逃脱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