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本来提在嗓子眼的心轻轻一放,想来自己刚才与关钊说过的话应该是奏效了,至少,他现在没有当着顾容昊的面说,以后,也应该不会再说了吧?
顾容昊拉着她进屋,不由分说一个转身,将她压在墙上就开始强吻。
四片唇瓣相贴,他的手臂勾着她的脖子,另外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背脊而下,抚过每一节脊椎,再到后来,稳于她的腰间,用力向自己压来。
“唔……”简竹轻叫了一声,微眯着双眸,感觉到他贴住自己的那块,已经好明显地反应起来。
她被他抵得一声轻哼,想起一周前在这房子里发生的事情,她拖得一地是血晕倒在地板上,若不是后来关钊的出现,她可能真是死在这屋子里都没人知道了。
简竹一想到当时的情形,一个人,面对空空荡荡的大房子,还有随时就会来临的无人知道的死亡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顾容昊是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不队,挣扎了好久,才贴着她的唇瓣将她抵在墙前,有些微粝的指腹点住她的唇瓣,如鹰的利目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下个月佳士得在香港的拍卖会,一起?”
简竹仰起头来笑道:“这算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他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可以。”
她笑着推搡了他两下,“我才不跟你去拍卖会,到时候看中了喜欢的东西我买不起,我会难受死。”
他的两只手,完全无法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仍然感觉她的身子在颤抖,莫名其妙的颤抖。
她在怕什么?
怕到,宁愿跟关钊说,也不跟自己?
顾容昊扣住她的手腕向自己一拉,简竹便踉跄着扑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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