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试探性地拉了拉关钊的衣袖,敏锐如关钊,突然一抽手,让简竹的手落了空。
她正莫名,预备再开口说些什么,关钊已经笔挺地望着出现在海滩上的男人,“容昊。”
简竹回头,才看见多日未见的男人正缓步上前。
顾容昊的眉头紧拧,记忆中,他与关钊从小一同长大,后者一向谨慎又洁癖,极少让人碰触,尤其是女人。
可是刚才那一瞬,他确实是看见简竹正拉着他的衣袖——若不是自己突然出现,或许这时候,他们还拉着吧!
“这么晚还在?”
“嗯,一楼洗手间的水管坏了。”
“这事远用不着你亲自来办。”
“……现在太晚了,简小姐一个人在家,让别的人来不安全。”
简竹已经开心到不能自已,也没听出顾容昊语气里的排斥和不善,转而抓住他的手臂道:“你出去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回来?”
关钊已经不再说话,顾容昊仍然不忘严厉地望了他几眼。
若说先前的顾荣礼因为让他心情不痛快被流放,可是关钊——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他总归是不想因为一点可能的误会也将他放逐了。他一直就觉得倘若有一天,关钊也不值得信任了,那自己的身边,真是再没有谁可以信得过了。
关钊不再久留,也没同简竹打招呼,直接转身就寻着来路离开了。
顾容昊看着他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紧皱的眉头仍然没有松展,总觉得这一个礼拜自己的离开,把关钊留下,是不是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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