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恨那个该死的萧唤音,听府里人说,那个贱人生的国色天香。而且她中午派人去杀萧唤音,晚上她就被毁了容貌,还有赵岭莫名的死了,这些事与萧唤音绝脱不了干系。
今天,这个贱人送上门来,她就没打算让她安然无恙的回去,她要将烂面散撒到那贱人脸上,叫她尝一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还有那个萧观玉,夺走她至爱之人的萧观玉,她一样不会放过。
看一眼钿螺六菱铜镜顾盼照影,心却痛的滴血,还是那张脸,那张和以前一样的脸,眉如墨画,面若敷粉,只是是假的。
大丫头司琴取了沾了茉莉香头油的篦子开始轻缓的帮她梳着如云的秀发。如今,也只有这一头秀发是真的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茉莉花香,她轻轻吸一口气,仿佛这香味能带走她的痛,云朗曾对她说过:“茉莉花虽不起眼,其香味却是最好闻的。”从此,她便倾心茉莉香。
又长又密的发被盘成一个美丽轻巧的灵蛇发髻,一支赤金镶月白色茉莉发簪嵌在发间,并无再多修饰,她知道有时候,打扮的越是素净越是好看。
“小姐,待会那个该死的萧家大小姐就要来了,到时必要给她点……”司琴提起萧唤音脸上便露出轻蔑厌恶的神色。
“我呸!”秦楚楚转眸狠狠的朝着司琴啐了一口,厉声道,“她算哪门子的大小姐,不过就是个无耻的贱人,你也敢称她作萧家大小姐?”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司琴见秦楚楚脸上怒意正浓,吓得赶紧跪了下来,若说从前的三小姐待她还好,如今的三小姐却是性子大变,喜怒无常,这两天她连着划烂了身边两个二等丫头的脸,她浑身作抖,磕头如捣蒜,“萧唤音那个贱人哪配称作小姐,连给小姐您提鞋都不配,她若帮小姐提鞋,别说小姐,奴婢都觉得她的手脏。”
“哼!”秦楚楚冷哼一声,“这话还算能听,若再口不择言,本小姐让你连磕头的机会都没。”
“奴婢再不敢了。”司琴惊魂未定。
秦楚楚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来:“司琴,你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丫头,吃穿用度都非其她丫头可比,我骂你驯你,皆因我太看重你,你休要叫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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