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杜涛说，“你不要紧张。”

        冰蓝故作坚强地笑了笑，“你有问题就赶紧问吧。”

        “你和云歌是什么关系？”

        “师徒。”

        “有一段时间，你们是不是关系很僵？”

        “是的，但很快又和好如初了。”冰蓝说，“警官，你不要忘了，死的人是林海，不是云歌，你好像问错问题了吧？”

        杜涛已经很疲倦了，懒得跟她解释，“你和林海认识吗？”

        “认识，我曾给林海的夫人设计过一套晚礼服，还有，他还参加过我的一个时装秀。”冰蓝说。

        “你们感情怎么样？”

        “没感情，他这人虽然表面上都做的很体面，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十分抠门的人，她夫人的礼服钱还欠着我的呢。”

        “原来如此。”

        “但这都是小事儿，我没必要为了这个杀了他。”

        “但如果事情是关于云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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