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涛转移话题，说：“你在案发的时候，在干些什么？”

        “案发时候？我在陪我女儿，我们母女难得见一次面，我们有说不完的话。”

        “你们一刻也没有分开？”

        “是的，也不全是，我一开始和她在别墅里散步，然后碰见了慕容坤，聊了一小会儿，碰到我前夫和柏明海从房间出来，我为了避免尴尬，就和她离开了，回到我女儿的房间，我女儿的房间在三楼。聊了一小会儿，冯珊珊说想吃芒果布丁，我就出去了一会儿，去厨房看一看有没有。厨房里似乎没有了，我就空手回去了。之后，珊珊给我看她在学校里画画的作品，我不停地鼓励她，还答应她等她高中毕业，就送她去法国读书。对了，中间有段时间，珊珊房间里的空调坏了，谢峰来帮忙修了修。”

        “你知道你女儿的手里，有一套悬崖山庄的钥匙吗？”

        “知道，她生日那天，偷偷告诉我的。”

        “我明白了。”杜涛说，“你可以出去了。”

        柳晗的谈话很短暂，这让谭兆很疑惑，“杜局，您就这么让她走了？”

        “问不出什么了。”杜涛说。

        “下一个是谁？”

        “好像只剩下冰蓝和云歌两个人了吧？”

        “那先让冰蓝进来吧。”

        冰蓝不自觉地整了整披在肩上的小西装，她看着杜涛，眼神里透着警觉，“这么晚才到我，是不是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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