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便受伤,可背脊也是笔直。由此便可瞧得出,他心之骄傲。
但就是这个骄傲的人,此时此刻竟义无反顾地跪在了地上。
然后极缓,极缓地捂着伤口,将头缓缓朝着地面磕了下去。
他声音低低,真挚至极:“请夏侯世子看在我为你挡了一剑的份上,饶我父亲、母亲的X命。从此之后,天高海阔,我会带着他们离开,永不涉朝堂。”
夏侯舒静静地看着左卺尘的头顶,并没有阻止他,也没有让他起来。
她现在也挺纠结的。
哎,人生难得一次纠结啊
但,这也没法,实在是这左卺尘,太对她的胃口了
说实在的,如果只凭左卺尘为她挡剑的这一点,她还不会纠结。
因为以挡剑之名,来作为她必还的恩情,让她放过左长青这对她而言,简直和威胁没有什么差别
而她,讨厌被人威胁
可这左卺尘,聪明就聪明在他明明白白把一切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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