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卺尘却很平静地点头:“虽父亲不给我找太傅,但左相府里却有一处很大的藏书阁,里面书籍繁多,我一有空,变会偷偷去瞧瞧瞧得多了,渐渐就会了。”
夏侯舒嘴角cH0U搐。
这人,简直就是鬼才
可目光也更加复杂了,不由得瞧着他,轻声问道:“你甘心吗”
“我所有的不甘心,为的便是换来今天的甘心情愿。我知道我阻止不了我的父亲,因为权力的漩涡,一旦迈入,便难以逃脱,所以我在等,而我等到了。”左卺尘的目光朝着夏侯舒迎来,“我知道,当时你打算拼着中一剑,给我父亲致命一击。我就知道,到了最后,Si的,不一定是你。”
“我给你挡剑,也可以说是为我父亲挡剑。”
“可我也知道,即便你知道这个道理,你也不会无视我为你挡剑的恩情。”
“我左卺尘一生,别无所求,我只希望,一家平安幸福。”
“夏侯世子,或许我这个要求来得并不光明,但我还是要无耻地提出来。”
左卺尘说到这里,咬了咬牙,然后豁然翻身而起。
他x口的线还只缝了一半,因为他这个翻身的动作,那缝合的伤口豁然被绷开,血刹那涌出。
可他毫无所觉,还不等夏侯舒反应,就已然双膝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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