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有些颓然地坐在地上,确实,司马誉说得对,即便是自己豁出了性命,是否能够伤她分毫?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御无双那张冰冷的脸,她有些愤怒地握紧了双拳。
“怎么样?”司马誉薄唇轻启,玄袍在瑟瑟的夜风中翻飞,仿佛是要将一切光明都笼罩了去。
“好。”连翘有些仓皇地笑了,她一定不会忘记连沧月给自己的折辱。
司马誉听到连翘的话,双手拥住连翘的腰身,伏在连翘的肩头,轻轻地开口。
连翘听着司马誉的话,双眼变得晶亮,似乎她又看到了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
“连翘,这件事结束之后,你可就要乖乖地做我的妻子了。”司马誉说得有些怨恨,语气之中却带着一种解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连翘而放松,还是为了自己放松。
连翘目光一黯。
妻子,她也曾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一切在连沧月将自己的脸刮花了之后,就不可能存在了。
她任由司马誉拥着自己,秋风过处,枯萎的草木被卷得漫天飞舞。
……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小姐不见了。”端着木盆的软玉慌忙地从内室之中跑了出来。
“你说什么?小姐不见了?你不是一直都陪在小姐的身边吗?”侍卫头目闻声而来,瞬间拔刀,冰冷的刀刃抵在软玉白皙的脖颈上,杀机四溢:“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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