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嵌入床榻之上,床榻瞬间被机括弹了起来,连翘无声无息地便进入了密道之中,这个曾经让她觉得愤恨的密道,今日竟然成为她唯一能够走的路。
顺手将床榻拉下来,室内的一切又恢复了平常的颜色。
“你怎么会在这里?”连翘飞快地从地道中飞身而出,在一片有些破败的草地之中,司马誉有些落寞地躺在草丛之中,杯中的酒已经变得摇摇晃晃。
“连翘,你还觉得不够吗?”司马誉看到连翘的一瞬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喜,却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冷了心。
昨日,他便已经听说了丞相府的事情,他以为她会听他父亲的话,会等待更好的时机。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司马誉,只要我连翘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一定不会让连沧月好过。”连翘凌厉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司马誉,她怎么能够忘记那些和他在这草地之上的缱绻,那些日子,这里的草木还那样的茂盛。
只是,在她的心中,除了欧阳逸飞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所以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戏子,可恨,可怜,她的心竟然感到一丝疼痛。
“连翘,为何你就不能放下?”司马誉带着疲惫又心疼的眼神望着连翘。
连翘却突然放声大笑,空旷的草地上全部都是她疯狂的笑声,“一个女人的一生被毁了,就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我是,或许你也会是。”连翘语气悲凉,目光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司马誉看着这月光下连翘氤氲的双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既然你不肯放下,那我就帮你完成。”
连翘有些震惊地看着一手拿着酒壶的司马誉,他已然看明白自己的心思了吗?
“不过,你这样的方式,可并不高明。”司马誉将连翘握在手中的匕首轻易地便夺了过来,“如今那连沧月可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丞相小姐了,你的武功怕是还没有近了她的身,便已经一命呜呼了。”
连翘紧紧地盯着司马誉捏着匕首的手掌,鲜血顺着刀刃便已经流了下来。
“不如,你和我做个交易?”司马誉沉稳地开口,目光紧紧地盯着连翘的脸,那张在别人看来无比狰狞的脸,在他的心中却是绝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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