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沧月目光平视,目光落在这气势雄伟的宫殿门上,以此门为轴,南诏的宫殿分立两侧,勾起大的檐角,廊腰缦回,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当真是奢华无比,比现今的故宫更加的恢弘。
“走吧。”欧阳逸轩看着连沧月站在马车下,上前一步,刚想要拥住沧月的肩膀,却被沧月一个转身轻巧地躲过了。
欧阳逸轩有些气愤,这个该死的女人,如今竟然还是如此不给他面子。
五年来,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她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欧阳逸轩默默地走在沧月的左侧,再也不靠近一步。
连沧月并不在意,耳朵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气息,目光也在此时将一切都收在眼底,几乎,每一条路她都记得十分的清楚。
国宴,不过就是国家社稷的鸿门宴罢了,连沧月冷清的面容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南诏一处水榭中,一个近乎妖冶的男人,正面容严峻地看着湖面的水,听着穿着夜行衣的男人的话,“太子殿下的马车到了城东的月府。”
御无双听到这里,薄唇微微上翘,目光微敛,手指一动,湖面上瞬间浮起一条翻了白的鱼。
黑衣人漠然地看了看湖面上的死鱼,“力道掌握的倒是不如准头好。”那语气仿佛是多年的朋友。
御无双并不说话,足尖一点已经朝着城东掠去,能让欧阳逸轩亲自去接的人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但是他实在想不到是什么人,值得欧阳逸轩如此大费周章。
鹰隼一般的眼睛盯着城东,他必须在参加宫宴前,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是敌人还是……
一刻钟不到,御无双的双足已经落在了月府的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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