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清冷地开口,连沧月竟然率先迈出了步子。
一身黄色宫装的欧阳逸轩看着那清丽的背影,摇了摇头,脸上有些懊恼。
随后才跟上了连沧月的步伐,“为何没有穿本宫为你准备的衣裳。”低沉慵懒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
连沧月没有理会,径直上了马车,这湖水色的帷幔和浅绿色的流苏,正是连沧月前几日才让工匠打造好的。
欧阳逸轩看了一眼,自己明黄色的轿子,脚步一动,瞬间落在了连沧月的马车上。
“怎么太子妃还想一个人乘车?”
欧阳逸轩低沉的声音响起,沧月手中的梨花针却在这个时候飞出,在半空中银光一闪,竟然和连沧月衣服上缝制的银片泛出一样的光芒。
一个侧身,银针擦身而过,“太子妃今日这见面礼真是别出心裁。”欧阳逸轩有些打趣地开口,手却已经握在了连沧月的手上。
失了准头的银针瞬间穿过马车木板飞射出去,马车外的侍卫用尽全力才堪堪将这银针躲开。
欧阳逸轩不得不感叹这个女人越发的让人又爱又恨了,不过想想国宴上能让这个女人颜面扫地,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太子殿下既然想留在这,民女便下车骑马好了。”连沧月冰冷地开口,目光坚定,行动更是不打折扣。
欧阳逸轩看着她起身,顿时飞身下了马车。
连沧月重新做回原来的位置,目光却依旧冷清。
“本宫的太子妃,该下马了。”欧阳逸轩在甬道尽头,掀开的马车的帷幔,低沉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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