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当轻叹口气,忽又想起一事:“对了少爷,咱们院西厢那间,昨日租出去了。”
“嗯。”苏晏轻轻应了一声,指尖停留在书页的一角,久久没有移动。
他就知道少爷是知道的!
租房子这么大的事,少爷居然都不告诉他让他安排了!
瓦当感觉到了一丝背叛,眼眶盈满水汽,却“故作坚强”地不让它们凝结成珠落下来。
但他们家少爷敏锐过人,只要看他一眼,定然就能觉察出来。
瓦当双目炯炯盯着苏晏,眼底三分控诉三分倔强三分受伤一分不满。
最后这一分,是因为他们家少爷始终没有抬头。
他这一腔饱满情绪,终究是错付了。
自哀之余,忍不住酸里酸气问:“少爷,那西屋,你究竟租给谁了?”
苏晏指尖捻起那页页脚,翻了过去:“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少爷,全睢阳城谁不晓得,你矫情起来连六亲都不认,肯随随便便让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人住进咱们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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