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还装镇定。
瓦当心中压着一丝小幸灾乐祸,快活地为自家少爷掖了掖腿上的毯子,又不自觉伸手安抚着拍了拍他背。
苏晏皱眉一个眼风扫过来,他才讷讷收了手。
懂,面子,我懂。
在车中坐了不到一刻,瓦当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越下越大的雪,又耐不住性子嘀咕:“少爷,你又不缺钱,刚才在宫门外,干嘛那么为难顾将军?”
瓦当平素碎嘴唠叨成了习惯,多数时候苏晏只是看自己的书,充耳不闻。
今日照旧循例,亦未指望他答,却没想到话落不到片刻,听到他沉沉开了口:“她不会坐我的车。”
顿一顿,又补了一句:“闻雨声也进了宫,马车就在后头。”
闻雨声?又是闻少爷?!
少爷你这不单是为他人做嫁衣,还铁了心要干裁缝了是吧?
瓦当怒其不争,一抬头瞥见那两排钢针,心中才平静了些。
该,前脚闻少爷才说顾将军缺钱,后脚你就害得人罚俸两月。
问题是你整人就整人呗,还生怕人家真怎么着似的让闻少爷处处提点照拂,少爷,你这般扭曲闷骚自己还落不着一点好的行为当真是世间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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