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奈有先天的疾病,在同他成亲不过两年后便病逝了。”
邬篦似乎很喜欢在宁绥身后,光团立在宁绥的脑袋后头,总让宁绥有种他是贴着自己在说话的错觉:“于是这木匠将自己关在屋里头,不再开门做生意,耗费了五年,做了一只同他妻子一模一样的木偶。”
“就连细节都相差无几。”邬篦说:“木偶成型后,木匠的身体也累垮了,他呕了一口鲜血溅在木偶身上,还不等他慌忙擦去,那木偶便忽地活了过来。有着他记忆中的妻子的模样、性格,记得他们所有的往事。这便是第一只傀。”
这故事听着唯美感人,但宁绥晓得后续的故事。
木匠不过是无意间创造出了傀,并不晓得如何养护。
更遑论他满心的执念便是让妻子活下去,傀吸收了他的心血,也继承了他的执念。
那傀毕竟不是灵木所做,想要维持生命,便只有吸食人的精血。
可这只傀又继承了妻子对木匠的爱意。
快乐始终只是木匠一个人的。
但傀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衰败时,对于那座城而言,那就是悲剧的开始了。
因为之后没到深夜,那只傀就会出去猎杀,将人的血液吸干。
其实木匠在城里莫名死了几个人后就隐隐有了察觉。
只是他为了“妻子”选择了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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