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底下还有个堀室,我想你会知道无归的机关设在哪里。”
宁绥没动,只是默不作声的扫视着四周。
邬篦的声音持续的在他身后响起:“无归教过你简单的机关术的,我晓得,你也没法瞒我。”
宁绥是没打算说自己不会。
他只是在想邬篦都借着他进来了,还需要靠他,那么就代表他的确只有灵魂体,而他的灵魂体无法触碰这些东西。
宁绥抬脚走向床,又听邬篦问他:“你不好奇你为何能进来么?我想你应该也知晓方才那符文是什么吧?”
宁绥压根就不想理他,只抬手摸到枕头底下,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轻轻划过木床。
随后他往下用力一摁,他脚边便出现了一个莫约能容纳一人大小的口子。
宁绥静静的看着那漆黑的入口,没有动作。
他在等待邬篦先迫不及待的下去,可邬篦却忽地耐住了性子,绕着他说:“无归同你说过偃术的起源吧。”
宁绥不明白他在这个时候同他说这些做什么,他也并不想理会他。
邬篦早就习惯了他的无视,在两百多年前,宁绥同他还无法割离时,他便总是一个人唱着独角戏:“我想你也是听过的。”
他缓缓道:“那是起源于南方的一个边陲小城,那城里头有个巧夺天工的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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