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并不准备为难他,但是有一天晚上我碰巧看见劳凯在学校南门外面的小饭店门口当着一个女生的面给了于世两个耳光,而那个女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于世的前女友,也是现在取代那个嬉哈女孩站在我们楼下等劳凯的人。
那时的于世已经被学校开除。早已没有我前两次见他时的自信和机灵。他被高大的劳凯打倒在地,那个女孩则高傲地别过脸去,跟着劳凯骑上那辆蓝色的hongda扬长而去我不是正义的化身,我只是个马贼。
但马贼有自己执行正义的方式。
第二件事情是我把我那辆三斯仿山地推到东门那里,跟那个收车人讲我要走了,然后把自己的坐骑卖给了他,价钱是三块钱。
我讲了三遍三块钱,因为那个收车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我有史以来卖给他的最低价。
用这三块钱我在东门外的公共投币电话亭给简若宁的寝室打了个电话。
我那天问办圣诞节晚会的学生会干部打听简若宁,他们说只是朋友介绍来助场的。忘了名字,担有寝室电话号码。
电话就是简若宁本人接的,我听过她唱歌,认得出她的声音。我说你好,我想你应该不认识我,我就是那个偷过你自行车的人。
简若宁沉默了一会儿,却问了一个有些顽固又有些笨的问题:“你究竟是谁呵?!”
我说你真的不认识我,我只是好心办坏事。明天我就要走了,走之前特别跟你道个别。
简若宁那边又寂静了好一会儿。但却没有挂电话,其间我加投了一枚硬币。最后她忽然口气温和地问我:
“我能见你一面吗?”
我在学校的最后一天,在北门外面的那个车摊买了两把环形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