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道:“你想怎样呢?”
桓宓道:“浙王是陛下长兄,便是妾长兄,浙王妃是陛下表妹,便是妾的表妹,金陵君夫人今日求见母后,想必是打算将妾排除在商家之外了。”
皇太后本对桓宓怠慢金陵君的行为有所不满,此刻听她这样说,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天下终归是皇帝和皇后的,而不是皇帝和皇太后的。
她的面有所缓和,向她轻轻颔首:“的确是金陵君失了礼节。”
桓宓见她表情松动,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又道:“倘若母后遂了他的意,只怕妾日后在他面前,就更低微了。”
横竖金陵已经出了一位权倾天下的皇太后,何必去讨好以为母族衰微的外姓皇后?
皇太后又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
桓宓便趁热打铁道:“还请母后怜惜怜惜妾罢。”
皇太后沉Y片刻,道:“你的顾虑不无道理,只是召见浙王妃之事,以我的名义,却要b以你的名义更合情合理。”
桓宓心里一沉,讷讷道:“那……”
皇太后道:“明日我传讯给金陵君,叫他去征求你的意见,你同意之后我在下旨,如此既全了你的面子,又避免了打草惊蛇,如何?”
桓宓立刻感恩戴德道:“多谢母后T恤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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