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自顾自走出大殿,真的将金陵君自己留在了殿中。
阿默觉得有些不妥,靠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娘,眼下金陵君立场未明,娘娘这般怠慢他,万一将她推去了坤城君一方,该当如何?”
桓宓嗤笑一声:“陛下却金陵这一点支持?不过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不愿她与胞弟兵戎相见罢了。”
阿默又道:“可……”
“好了,阿默,”桓宓打断她,道:“那可不是我的母舅,他在我面前趾高气扬,我凭什么要与他好颜?倘若他面对的是陛下,还敢做如此形容么?不过谁欺我外姓,权倾朝野的父亲又已经去世罢了。”
她说着,弯起眼睛来,向她狡黠一笑:“你家大小姐,可不是个好欺负的角。”
“况且金陵君没那么大的胆子Za0F,他早晚还要在求见我。”
桓宓所料不错,左右不过停了三日,金陵君夫人便以觐见皇太后的借口入g0ng,却没有向桓宓以为的那样曲线救国,借皇太后的口来传召她,反而打起了令皇太后诏见浙王妃的主意。
的确,皇太后是浙王妃的嫡亲姑母,由她出面,的确b由皇后出面名正言顺的多。
她在金陵君夫人离开后前去面见了皇太后,装模作样地询问金陵君夫人的来意。
皇太后知晓金陵君曾求见皇后,被桓宓摆了一道的原因,此刻她前来提起这件事,用意不言而喻:“你不必与我绕圈子,想做什么,直言便是。”
桓宓踟蹰了一下,恭敬道:“金陵君苦心培养的nV儿没有问鼎后位,反而被我这个外姓占了便宜,想必心中很是不平,有此心态,也难免会对皇后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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