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君昊听到这里脸微微一沉,终于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道:“我不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绝不会让她经历这种事情。”
“谁知道呢?”叶初晴抬眸睨了聂君昊一眼,那双一贯温柔似水的眸子难得的变得有些锐利的起来,“花花世界里面的诱惑太多了,多少人交往的时候山盟海誓,口口声声海枯石烂心不变,到头来还不是转身相见两相忘?”
聂君昊哑口无言,脸有些难看,却又不得不承认叶初晴说得有道理,有些事情并不是只靠一张嘴说出来行,重要的是如何行动。
“小瑜看着坚强,但其实比谁都没有安全感,她妈妈和那个男人的事情给她带来的影响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大。从她知道那件事情之后,她一直很排斥婚前性行为。所以,她跟我乃至跟很多女孩子都不一样,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她的话,不应该只给她一些没什么意义的空头支票,而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你能给她的又是什么。”
叶初晴的这些话令聂君昊心头又是一震,脑子一下子竟是清醒了不少,一些之前不曾注意到的细节,这会子却因为叶初晴的提醒而变得异常清晰了起来。
自己初次亲吻安瑾瑜时对方的僵硬与生涩,那次替安瑾瑜按摩时,安瑾瑜下意识的瑟缩与躲闪,以及之后在那堵书墙倒塌之后面对的自己别别扭扭的诸多暗示,安瑾瑜都装作视而不见,不予理睬。原来,从一开始是他想得太过简单了,真正横亘在他们面前的根本不是那堵显而易见的书墙,而是从上一辈遗留下来的狰狞伤疤。
“我……明白了。”许久,聂君昊才闷声吐出了四个字来。
这么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更没有信誓旦旦的保证,却让叶初晴愣了愣,须臾之后却是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只因她在这个还处于考察期的男人脸上看到了她想要看到了的东西。
在叶初晴与聂君昊说话的这个当口,安瑾瑜和纪安安已经买好东西走回来了。
看到只有叶初晴和聂君昊在一块坐着,安瑾瑜愣了愣,一边将手中的水递给叶初晴,一边问道:“铭轩呢?”
叶初晴接过安瑾瑜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笑道:“他去看照片拍得怎么样了,正好,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先过去换衣服了。”
安瑾瑜不疑有他,点头坐到了叶初晴原来坐的那个位置上,并没有发现在自己刚刚离开一会的这个当口,身边之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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