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下,一位红袍老者跪倒在布满骨头的祭坛下。
吉珠认出了他,屠图藏寨的大巫师,也可能是原始苯教的最后一位大巫师——敦巴恰辛。
……
从敦巴恰辛口中,吉珠知道了一切。
当得知这里空荡荡的真相时,吉珠两眼一瞪,险些被洞穴里的阴风给吹倒。
错了,他想错了。
如此骁勇剽悍的屠图藏寨,怎么可能会屈服。
那天。
政府还是以“瘟疫”为理由,希望他们迁移离开,甚至开出了一个为丰厚的条件,只要举寨转移,国家就专门为其族人建立一个独有的民族化聚集区。
但没有一个寨民动摇,要他们远离生活了一辈的故土,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政府没有办法,也不敢对这群“蛮夷”用出当初普马乡的那套以病逼宫的方法,因为他们很清楚,这是一个不惧死亡的民族,甚至他们还未开化。以病逼宫只会徒增杀孽,最终,两方只能僵持。
在僵持了一年后,寨民似乎也明白了“民不与官斗”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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