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清怀笑道:“无妨,师父已经收下了,没关系的。”顿了顿,他静静的看着她道:“只是你为什么事先不和我说一下?”
墨焉撇了撇嘴,不悦道:“你不是在忙着做法事吗,我又不好去打扰你,那我送鞋子真的没事吗?”
成清怀笑道:“没关系的,别担心。”说着他稍稍失落道:“你给师父做了双鞋子,可有给我也做一双?”
墨焉一怔,瞥了他一眼道:“你也没给我压岁呢,何况你也不是长辈,我如何能给你孝敬!”
成清怀蹙了蹙眉,好笑道:“你以前不是说了把我当成老师长辈般看待吗?”
墨焉闻言脸一红,没想到他竟会旧事重提,嗔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不也说了你才虚岁二十五岁,只是跟我哥哥一样大而已。”
“如此,那你也叫我一声哥哥来听听!”
“不要,你才不是我哥哥!”
成清怀含笑拉住她:“好,不叫哥哥,但我是你的夫君,妻子为丈夫做衣裳鞋袜是理所当然,焉儿,我想穿你亲手做的。”
墨焉绯红着脸,含羞带嗔道:“那也要等我们成亲了,正式成为你的妻子再说!”
道家对对天、地、水等三官大帝,天官紫微大帝、地官清虚大帝、水官洞阴大帝的生辰圣诞特别注重,乃是上元、中元、下元,这三个日子合称为三元节。
元旦年节过去后,迎接的是上元节,墨焉对上元一点也不陌生,以前每年父亲和母亲都会带着她和哥哥入城去看花灯,吃元宵;而墨家大寨遭难后,她流浪江湖时,每年都自己一个人在外看花灯,给父母家人放河灯,还会吃一碗元宵;今年在终南山,太乙观里要举行斋醮仪式,善男信女们都会上山来祈愿阴安阳泰、集福迎祥,每个人都在忙碌,她大概是不能下山看花灯灯了。
正当她做好了心里准备时,成清怀来了,还换了身普通的衣衫,带她下山去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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