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很快便在卢城上下传遍了。不仅如此,县纪委还收到了控告信,说左睿搞不正当男女关系,逼得对方自杀了。左睿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古明生对这件事情的反应极为强烈,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便马上把左睿找来。
看着左睿坐在自己对面一副轻松的样子,古明生十分生气。他很喜欢这个年轻人,但现在有点儿恨铁不成钢。
“那件事情,已经反映到了我这里,真不知你怎么搞的!这种事情最毁人了。现在全县上下都传遍了。你是县委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你怎么不好好想想?这会对你的将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古明生拧着眉,虽然语气很轻,埋怨却不容置疑。
左睿十分理解古明生,但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可是在领导面前,他又能怎么解释呢!现在流传的那么多的版本,形形色色,他俨然成了“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人们都有一种心理,真要小腹到男女之间的问题,马上就会联想多多。
人言可畏。唾沫星子淹死人。左睿可以不理睬,但是丁明明却不行,因为她是女人,而且是一个年龄大的女人。
见左睿沉吟不语,古明生冷声道:“你就不想解释什么吗?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情你能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情如果传到温部长耳朵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想过没有?”
“古书记,我说什么事情也没有你相信吗?现在在我看来,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就是裤裆里的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我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言。我是镇长,她是副镇长,工作上不可能没有交叉。如果有人非要问得,男女之间说句话也算有问题,那有问题的人太多了。”左睿说。
“你还觉得自己挺冤枉,是吗?”
“那倒不是,也许是我在哪方面做得不够好吧!”
“你说这话就对了。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必须时时刻刻谨言慎行,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做的。”
“我可以以党性保证,我和丁镇长之间,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你的保证我相信。但不是所有的人都相信,特别是老百姓,坊间的传言是无法回避的。你们那个小丁镇长,也真够不成熟的,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遇到点事情,动不动就只能自杀,这种人怎么当的副镇长?”
“不是丁镇长没有抗压能力,而是那个男人太混蛋——对不起古书记,当着您的面说脏话了。那天我也在场,那个男人骂的实在太难听了,别说一个女人,就是男人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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