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过得真慢,虽然只有一个小时。剩下等待的人谁也不说话,焦急地看着急救室的门。
“只是洗胃,怎么就这么慢呢!”桑大力忍不住了,低声说道。
“县里不是有会吗?你就不要在这里等了,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你还是去开会吧。”左睿低声说道。
“这9点的会,现在都8点半了,看这意思我是等不到了。左镇长,有消息后一定通知我!”桑大力郑重地说。
左睿点点头,下楼把桑大力送走了。临上车的时候,桑大力回头对他说:“这个姓薛的,应该想想办法!”
丁明明是九点以后才出急救室的。人出来的时候,闭着眼睛,看上去好像在睡觉。医生解释道:“病人情绪激动,刚才注射了镇静剂,过一会儿才能醒过来。”
“怎么样?没有大问题吧?”关悦侠上前问道。
医生看了关悦侠一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同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关悦侠回答得十分痛快。
“你是她的朋友,这就最好啦。心病还需心药医,病人受了很大的刺激,情绪非常激动,如果这个心结打不开,对身体恢复会影响很大。你作为她的朋友,还是好好劝劝她,把话说到她的心坎儿里去,帮她解开疙瘩。”
不单单是关悦侠,周围的人都频频点头。丁母哭着说:“这个丫头真傻,跟那种男人,有什么好说的,一斧子劈死他得了。”
“这种话,你可千万不要对明明说。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还有国法管着他呢!他现在不犯罪,将来总有一天会犯罪,看着他就像个罪犯。”关悦侠搂过丁母,轻声安慰道。
“我呀,这辈子就吃亏两个闺女,如果有一个儿子,早就把他打出去了。我们老公母俩年龄大了,打架打不动,明明又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从小连骂个人都不会,只有挨人欺负的份儿了。”
听着丁母的哭诉,左睿心里一动,丁明明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还说不好。不管怎么样,他是真心希望他能快好起来,毕竟这件事情与他也有关系。虽然他的家人没说什么,但是左睿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回想和丁明明相处的点点滴滴,左睿觉得自己并没有做出让丁明明误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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