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我看到一个老哥们儿。这老哥们儿可有意思了,就在大集上卖旱烟。有一天,一个女人蹲下来想买旱烟。问他多少钱一斤?老哥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女人腿根。女人问了好几句,他也没回答。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这才知道他在盯着自己敏感部位。女人十分生气,站起来骂他。这老哥们儿委屈地说,‘我还以为是猴儿屁股呢。’”
房间里一阵沉默,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没明白过来,几秒钟以后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左睿心道,这个姓铁的,这种笑话太内涵了。
接下来的事情左睿就不知道了,甚至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他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宿醉的头痛让他清醒过来。他敲了敲疼痛万分的太阳穴,喝酒哪里是享受,分明是受罪。
就在酒局结束的时候,看着已经喝得软塌塌的左睿,铁战国口不择言地说:“不行了吧?年轻人怎么的?工作不行,喝酒也不行,真不知道上面怎么选的。”
他的话音刚落,便接了旁边人的一拳,拳头的主人是孟祥天,“老铁,领导还在这儿呢,这种话还是不要说的好。我看你还真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他清醒的时候你怎么不敢说这话?现在他醉的一塌糊涂了,你居然说这种话,你不怕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知道了我也不怕。你们想想,我老铁这大半辈子怕过谁,别说是他一个小镇长,就算换了书记,甚至县长县委书记能怎么样?我又不怕降级撤职挨处分。就算把我一撸到底,我也是个平民百姓,现在我不也是平民百姓吗?”
这些话当时左睿并没有听到。当时何会东扫了一眼趴在桌儿上的左睿,目光里尽是轻蔑,“老铁嘴上就没个把门儿的!小心上面的人,随便找个理由把你抓进局子里,你这辈子就毁了!”
说归说,做归做,左睿还是这帮人给送回镇里的。虽然头疼的很厉害,但是左睿还得到县交通局去找局长程万里。他得跟他探讨一下,高速公路改线或者是新建高速引线的事情。
县交通局的大楼很不一样,站在楼下大门口,左睿看着交通局徽章标志,不由眯了两下眼睛。今天和他一起过来的,是副镇长张国栋。
两人刚想进门,门卫从从传达室出来,拦住了二人。
“你们找谁?是哪里的?”门卫问道。
“我们是桑梓镇的,这是我们镇长,想找程万里局长。”张国栋上前一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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