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满楼的酒杯虽然不大,四钱儿一个,这要是十几个下去,估计他这酒量也就到头儿了。
“铁书记不是特别能说笑话吗?说一个笑话来听听吧,别光顾着喝酒了。”左睿说。
“对,老铁这老东西真能讲笑话。哪次喝酒,他要是不讲个笑话,那这酒肯定喝不太好。既然镇长想听,你就赶紧琢磨一个,快点。”孟祥天说道。
“笑话不是说来就来的,我又不是笑话书,你得让我想想。在讲笑话之前我还得敬镇长一杯。”铁占国说。
“怎么又敬我呀?这次找的什么理由?”左睿发现,铁战国每一次敬酒,肯定能找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个吧,想听笑话就地预热,预热就得先喝酒,这个酒呢?敬别人不太合适。在这个屋里,你是镇长,就算是何书记,他也只是副书记。刚才咱们已经喝了几杯,我觉得镇长你这个人吧,亲民,非常的亲民。这可是我们这些村干部的福气。就为了组织上给我们派来一个亲民的镇长,这酒必须得喝。”
铁战国的这个理由很勉强,但如果这个酒不喝的话,不亲民的大帽子就会扣到左睿的头上。
左睿端着杯子,微微沉吟着,何会东见此情形,说:“老铁,你这个理由太牵强了,要不镇长怎么不喝呢!你这个人嘛有个缺点,强人所难。”
“我可没强人所难,我说的是实话,就是为了组织上给咱派来一个亲民的镇长,我才敬的吗!左镇长,如果你不喝的话,那就真是我强人所难了。”铁战国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左睿。
“这酒啊,镇长你必须得喝,如果你要不喝的话,就不亲民啦!咱们镇里的领导都是特别亲民的。他们跟我们喝酒的时候,只要我们让他喝,他肯定得喝。”孟祥天说。
左睿心里犯嘀咕,这酒要是没完没了喝下去,他肯定要大醉一场。他不是没听说过也不是没经历过,和村干部喝酒,你要是喝不醉,那就是不能和村干部打成一片。罢了,醉一场就醉一场吧!
左睿马上变被动为主动,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头脑发晕,也不管是不是脚步踉跄,一杯一杯地灌下去。这期间,还到另一个房间敬了县公安局的几个人。
他的目光开始迷离,耳朵有些听不清声音,这时候,铁战国讲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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