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这是干什么?我看有的人是不是把一个月的工资都给你拿出来了?他们把工资给了你,那这一个月的生活怎么办?”周心园疑惑地说。
左睿没有说话,这个他也想问问。他早就看出来了,现在官场上的这种礼尚往来越来越多,而且数码越来越大。他并不清楚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也许他们觉得,这是博得领导好感的一种渠道吧!
在医院住了三天,左睿再也住不下去了,非要逼着周心园办出院。周心园没有办法,只好依了他。
“真是拿你没办法,伤成这个样子,你还想一瘸一拐的去上班吗?”周心园翻着白眼,说道。
左睿瘸着一条腿,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岔开话题问道,“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你爸爸会不高兴的。再说了,你是恒通的当家人,一直在这里,公司就不管了?”
“左睿!!”如果不是左睿受了伤,周心园一定一脚踢上去,把他踹个跟头,这个男人,心难道是铁石做的吗?她在这里照顾他,累就不说了,这份情谊,难道他体会不到吗?这个人怎么一会儿晴一会儿阴,阴晴不定啊!
左睿当然体会到了她的怒气,说:“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周心园吸着鼻子,气愤地说道:“你这个人简直是冥顽不灵。我一片好心你当成驴肝肺也就罢了,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你以为你自己是孙猴子变的呀!”
这三天,周心园待他如何,左睿是深有体会。一向习惯了被人伺候的她,心甘情愿地替他打饭、洗脸、喂药,幸亏他伤的不是特别重,自己能够解决内急问题,如若不然,这姑娘恐怕就帮他拿夜壶了。
期间,家里人又来过,看到一直是周心园在这儿,心里也就明白了。母亲听说杜玉宛又去住院了,心疼不已,央着女儿陪她到医院去看杜玉宛。回来以后不停掉泪,一直说杜玉宛命太苦了。
跟在后面的周心园,看到前面一瘸一拐的左睿不理她,心里更加生气,恨不得把手里的东西全都扔到地上。可是越看到他这样,越想跟在他的后面,这是怎么回事呢!现在连她自己都看不明白她自己了。
三步并作两步跟上他的脚步,伸出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你这个人呢,什么事都是自己扛。杜玉宛的医药费,你就不要多考虑了,一切有我。”
“我自己能解决,你就不要操心了。”左睿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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