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心园虽然很贪恋这个温暖的怀抱,可现在她不能。物及必反,深知左睿性子的她不能逼他太紧。
八点过后,一拨又一拨的人来看望左睿。齐大川看着左睿这副样子,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后笑道:“刚一进来,我还以为是拍电影呢。一下子没认出来。”
左睿虽然长昨不白净,但也算不上太黑,是那种人人艳羡的小麦色。因为昨天晚上只用酒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擦掉,整个脸上全是暗黑色的血污。〔
“差点儿就光荣了。看我的脸跟车祸现场似的,是不是惨不忍睹啊?”左睿笑着想要下床,被齐大川摁住了,“你干吗?你现在是伤员,赶紧躺下吧!一听说你出了事儿,魂都吓飞了。你们这桑梓镇风水不大好啊。”
左睿笑着说:“只是个小意外。这种意外,哪天都会发生。”
齐大川只呆了一会儿,就忙着告辞走了,临走留下了一个信封,左睿坚持不收,齐大川大眼一瞪,“是不是你到桑梓镇,我就管不了你了?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大哥!”
左睿只好作罢。把齐大川送走,周心园吃吃地笑道:“齐书记可真有意思。你说你什么事也没有,他还送你钱。”
在左睿看来,像周心园这种地位的人,只有她送给别人钱,不可能接受别人的钱。可能周道通从小灌输的,就是这种思想吧!周心园的观点十分朴素,与人玫瑰,手有余香。所有的钱都得靠自己踏踏实实来挣。
只是周心园不清楚,如果左睿不接下这个钱,齐大川就会觉得他在疏远他,为以后种下隔阂。礼尚往来,以后有机会把这钱再还回去就是了。
在接下来的这两天里,礼尚往来更多。特别是桑梓镇的工作人员,来了以后每个人都是大手笔,他们的工资不高,但是一出手就是一百二百。
”我怎么觉得你们乡镇干部好有钱呢!”周心园笑着说。
左睿白了她一眼,“什么有钱啊?你知道我们乡镇干部一个月开多少钱吗?比起你这个大老板,我们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够你一瓶化妆品的钱,甚至一天化妆品钱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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