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宁见状,忙道:“沈少爷。姨母在前面等着我呢,我先回去了。”
待裴以宁走后,跟在身后的忍冬走过来,道:“爷,也不要太伤心了,相信待老爷气消了,就会接夫人回来了。”
沈薄言却只是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他知道,这一次,父亲真的是生气了,比上次二弟闯祸,送去洛阳时还要生气。
他知道父亲母亲之间,必然是藏着什么秘密,这个困惑从裴以宁刚来时那几天,母亲异于平常的反应就开始了。
父亲一回来,话不多说半句就笃定四娘的死于母亲有关,为了二弟甚至不惜出动官府的力量,他从来没见过父亲这样紧张过。
虽然知道父亲对他一向很严格,但是从昨天父亲让他也跟着去别院的神情和语气来看,他清楚地知道,在那一刻,在父亲的心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原来父亲真正的疼爱,是纵容宠溺,而不是严格管教。
不是他想和二弟比较些什么,他只是觉得奇怪,四娘于父亲,真的看得比母亲还重吗?
以前母亲疏远他,现在连父亲也越来越冷淡,这背后,究竟藏着一个怎样的过往,而他自己,在这段过往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沈薄言抬头回望一眼那高高的屋檐,忽然想查一查,那些他不知道的过往。
“大少爷,不好了!裴姑娘出事了!”
正出神,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惊慌的叫喊,沈薄言大惊,看清了迎面走来的正是青合院的问棋,忙道:“怎么了?”
“刚才经过跨院,忽然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条毒蛇,张口就咬,裴姑娘一时不防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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