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宁叹息一声。摇头道:“话是如此,但是赵佩兰才是我们找到锦盒的关键人物。”
“只要那锦盒在沈府里,还怕找不到不成?大家都不在了,我们逐一把每个院子都翻一遍就是。只要沈薄言不在。我们就可以毫无忌惮地用花毒。”
裴以宁忍不住笑了笑,道:“苏荷,你是不是和忍冬待久了,把他的憨厚都学会了。”
“小姐,婢子……婢子不就是把万不得已才为之的方法说了一下而已么。”
裴以宁笑着摇摇头。望着兰心院的方向,“我倒是想跟着赵佩兰去别院。”
正说着,外院又有一个丫鬟匆匆从垂花门进来,往兰心院而去,不多久,刚进去不久的沈薄言便与那丫鬟疾步出来,出了后院。
苏荷看得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又出什么事了么?”
裴以宁却十分了然,笑道:“沈庆又怎么可能真的让沈薄言跟着去别院,不过是一时气言罢了。堂堂沈府。总归要有一个能做主的人的在。”
果然,第二天,去别院的只有赵佩兰和细辛等人,裴以宁和沈薄言送行回来,两人神情都十分凝重。
“母亲身体不好,这次又这么伤心,也不知道住在别院会怎么样。”
“沈少爷平时也忙于处理各种事务,夫人那边,我会时常去看望的,沈少爷尽管放心好了。”
沈薄言轻轻一笑。道:“裴姑娘,不管如何,谢谢你。”
裴以宁摇摇头,“夫人待我不薄。若不是相爷不同意,我真希望跟着夫人搬去别院,也好近身照顾着。”
提起父亲,沈薄言脸上不由得又多了一分悲伤,拧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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