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中心医院重伤两个有个死了。听得出他那边一激灵:真的我说,你知道就行了,市刑侦在追查,别通风报信啊,人要跑了,要担责任的。小宇说知道,连忙问被他老弟们砍伤丢我们医院的又是什么情况。我说轻微伤,你老弟们懂得用刀,砍得都是屁股,最严重的部位也只是把别人的菊花捅破了。
小宇连忙说谢谢。小宇有段时间我们走得很近。那会我象个孤魂野鬼,他也形影单吊。我们两个没事就凑茶馆喝茶,天天共商发财大计。后来飞机大炮航空母舰的全说遍后,两个人唯一做到的就是用茶水把自己肚里的肠子给冲洗干净了。
小宇也是垮落得溃不成军那种。以前年少多金,开着自己的宾馆,四五个商业旺铺门面。也是爱社会爱朋友,他每天给朋友免费拿的房间,都是七八间,往来的朋友都是香港回归只打港讲币那种。那个时候,麻古,冰。才开始萌芽,他就能玩到最正宗的缅谷。因为朋友拿的那些房间,多数是毒犯,大烟鬼,地痞流氓和扒手,都只玩这些。小宇跟我说,他是她老婆带上道的,后来离婚时,也卷了他几十万。
他宾馆被封时,他在外面喝茶。打扫客房卫生的大妈给他打电话:宾馆里面来了几十个穿背心的彪型大汉。他还以为有人砸场子,火速而返,居然全是穿防弹背心挎着微冲烽枪的特警。当时有人举报,房间里面床下有**包。的确也是有,当时道上有人要火拼。
干部勒令他用钥匙开门,小宇说:你们砸吧,砸坏的门不用赔。
小宇是怕他开门时,里面对着他的会是几把枪。那次抓的人数之多,有个笑话。干部们收队撤退时,留守下来清场的只剩三个。他们在走廊末端的洗手间门外听到异响,连踢带踹门就是弄不开,后来才知道,小小的一间洗手间,居然堆满了二十多个人。
警察叔叔们顺带查到的新型毒品,塑料袋子都是一大包一大包的,剿灭了以罗氏两弟兄为首的黑社会团伙,判得最轻的都是七年。
小宇知情不报,经营不良,罚款n万银子。不久,投资百余万的酒店以二十万转让他人,而后的一年,小宇沉迷于毒品的迷幻一年半载,所有累计的原始资金血本无归。
挂完电话,我也暗自庆幸。没想到这虾蟹水产市场这般复杂,争个地盘也动刀动枪。朋友要的一两一只的要真有货,估计他的银子也打了水漂漂。小宇那天晚上和我夜宵城消夜,他义气纷发,指点江山:这地方大吧消夜的人多吧每个摊点都是我老弟xx在罩的,虾蟹什么的你要送,你一句话。
我心里一动,问你老弟人呢叫出来一块喝酒。小宇说,在看守所呢。去年昆明火车站事件披露后,他把这一块所有的新疆佬烤肉串点全给掀摊了,还动手打了人,政府说他寻衅滋事蓄意挑起民族主义之间不团结不友爱,没收进去了
我哈哈大笑:想不到你这老弟还是愤青,血性男儿啊他放出来后,一定要介绍我认识。
没想到,这才几天,小宇的老弟的老弟们就把这欺行霸市的祸就闯出来了。下午四点就跟另外一伙好汉开战,弄翻对方二个,到医院追着补刀,又弄翻两个,其中有个壮烈告别这世界。小宇老弟的老弟对我说:这地方本我哥的,他看守所进去了,并不代表我们不在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