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直接删了朋友电话。大家都这么忙,还浪费我多的表情。刘总溜过来做身体检查,重度脂肪肝,我留他中午吃饭,他也没心情吓得就跑了。我心里一动,别我也有啥绝症吧
偷偷摸摸也做了个,却又百无禁忌。心情大好下给债主们打电话,告诉他们我还活着,而且形势不是小好而是一片大好
美滋滋的就发朋友圈,安小爱一句恭喜,更让我得意忘形找不着北。想想这么些年我也过得真苦,特么刀伤情伤暗伤的,以为身体早百孔千疮。托菩萨的福啊,这得庆贺晚上招朋呼党喝酒,除了刘总推托要闭关修炼外,几个人就着十余斤的鱼头整了几瓶白酒。我烂醉如泥,却学武松景阳岗上脱掉衣服一般坦胸露乳着睡觉。凌晨五点正迷糊时,被七七推醒:怎么挨着你象挨一堆火似的
体温计一量,高烧40度。终于大彻大悟,话怎么能说得如此圆满引以为诫
第二天深夜时分打完点滴,一个人趴窗台抽烟,有事没事的跟安小爱瞎掰。居然看见一女子打着伞在医院走来走去,才准备观察仔细,人又消失不见,过了会又再出现。还以为眼花,看见鬼了。一摸自己脑袋,烧退了啊
不觉肃然就起敬:医院藏污纳垢的场所,这大半夜的,她打着伞,难道为招魂引魄养鬼莫非今遇见高人了
激动之余连忙给安小爱汇报。她清描淡写一句:外面下雨。我连忙把脑袋伸出去:是哦
天空的颜色一如既往,街上的行人匆忙着的脑袋。〔
城区东边昨晚有人死了,在赌档里被人用麻袋兜住,活活打死的。我睡得正活奔乱跳时,才早上6点120接到电话,又有人跳楼,司机胖子张被惊醒了好梦,骂骂咧咧爬下床,铺板跟着一抖一颤着,我生怕被他压垮了,于是从枕头边摸了根烟,悠然着定神。他们回来,兴高采烈的对我说:听说是土匪甲逼着跳的,欠他四十四个。
我一琢磨,不对啊,土匪甲哪有这么坏。大清早就打土匪甲电话,他估计正美梦,说不是他。我笑:那你继续睡。
我又想起我该给小宇打个电话,通了后,他那边声音也迷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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