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毛巾,顺手就开了灯,她有点惊慌失措,连忙背对着我,一眼望去,她身上到处是烟烫有着的疤痕,触目惊心。
没事吧?我也有点意外。
她也没再掩饰,面对着我,干瘪下塌着的*,腹部一道缝合了的暗红色的刀口,那应该是生小孩剖腹产后留下的。天,她才多大?看上去也就十*岁。
有小孩照片吗?我问。她把手机的屏保拿给我看。我抚摸着她身上的烟疤,她说是她老公烫的,因为老公不务正业,加上孩子才一岁,为赚了奶粉钱,她只有出来做了,我突然有点难过。
我问要多少钱?她说八百,包括开钟点房的二百。我飞快掏出钱包,让她回了包箱。
我没做多的逗留,连外套也没穿(挂包箱的壁柜里),直接出了酒店,寒风冷洌,我双手抱着肩膀,在午夜的马路上,一个人走出了很远。
我随便找了间网吧上网,一小时后,张队电话就追到我,等我上车后,他把衣服丢我身上。神经啊?他骂。我傻笑。
回去时,高速公路上封路,全是雾,平常半个多小时的距离,我们走了三四个小时。
上午睡得正香,电话就响了,我一看是阿颖,威威老婆,连忙接了,她在那边没说话,光哭,我问怎么了,电话就挂了。我马上给威威打过去。离婚!他给我丢了一句后,也挂了。
我立刻就知道出事了,而且这事情肯定跟我有关,穿好衣服就叫车过去。
赶到现场后,就威威一个人在生闷气。
老婆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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