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威威打电话,说:安慰,迫切需要组织安慰。
威威那边说,你千万别死啊!死了我的钱怎么办!
我笑着骂,那你等着就在火葬场抱着我哭呗。
他说,张队要你给他回个电话,我顿时警觉,忙对威威说,你先帮我做下思想工作,等他要逼我了,就真只有死路一条。
张队跟我的关系和我跟威威穿一条裤子一样。他是我们城区刑警大队队长,没啥爱好,就喜欢去ktv喊一嗓子,喝白酒跟喝开水一样,对我的态度怎么说呢?如果我玩盐时,他会丢下话筒,对我说,给你十分钟!
然后去外面吹风。我在他身上拿钱,他从没说过一不字。我在他手里拿了将近十来个,条子都是后来再补的。
兄弟,哪呢?电话那边他爽朗的笑声。
在医院,我有气无力的说。上次你在我身上拿的三个是公款!过年了,你方便不方便?他试探性的问我。
我会想办法,我说。挂了电话,就一脸发愁,哪去弄这三个?
晚上和张队就去了省会,他因为工作性质的原故,在本市夜店娱乐场所不方便露面,一般凌晨后,我们再回赶。
我们到的是家五星级酒店,外面大厅ktv小姐坐着的就上百,有老板买单,一批批走秀似的,我推说不要,最后旁边也坐了两个。唱了几首歌,实在没意思,我就带一小妞上楼。
进房间后,小妞非不让开灯,说不喜欢,我也没在意,做着做着,心情不知道怎么就郁闷起来,就推开她,在一边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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