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儿没有发现白陌的不同,继续回忆道:“当时这喜殿便是废后,沐瑾玥。”
“废后,沐瑾玥。”白陌穿过鹊儿,向前走了几步,眼皮微微颤了几下。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却已如前世一般的陌生,实在可笑的很。
“姑娘,怎么了?”鹊儿察觉到白陌有些不同,上前询问道。
“没什么?”白陌连忙收敛好自己的心态,转过身去,笑着摇了摇头,故作不解的问道:“那这旖月宫到底和废后有何关联。”
“听闻,这废后去世已有三四年,可这旖月宫皇上从未赐给任何的娘娘,所以当听到皇上将这赐给姑娘住时,才会这般错愕。怕是在各位娘娘心中,这旖月宫的分量怕是不会比那凤朝宫来的滴。”
“你这话倒是有些不对,这旖月宫即便是皇上曾经的喜殿,这几年未曾让人住,也没法跟皇后所住的凤朝宫比吧。”白陌轻笑道。
“姑娘是不知,这些年,皇上虽不让后宫娘娘们居住,却下旨宫人每日打扫,使旖月宫保持原先的模样。就这么一个举动,足以让娘娘们觉得,谁若住得近这旖月宫,其有朝一日便也能跨入那凤朝宫。”鹊儿说罢,便是抬眼深深的看了白陌一眼。
白陌早已心情激动十分,再无方才的平静。
轩辕旻为何要保留旖月宫旧时的模样,为何不让人住却让人每日前来打扫。
他,到底在想什么?
“鹊儿,还有萧子濯的事,就麻烦你了。”白陌故作镇静道,萧子濯是轩辕旻的心腹,两人自小就认识。若要击溃轩辕旻,必要查清楚萧子濯。
“奴婢明白。”
“嗯。”白陌欣慰的点了点头:“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若是有人过来,你便说我累了,睡了便是。”
“是,姑娘。”说罢,鹊儿便是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白陌看着紧紧合上的房门,目光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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