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此话何意?”鹊儿眨了眨眼,万分不解道。
“身在曹营心在汉。”白陌一笑,手一抬,长长的衣摆拂过那手把,眸光一眯:“鹊儿,鹊儿,便就是那报喜的鹊儿,只是这喜倒不知是报给谁的?”
“姑娘,鹊儿无非是个卑贱出生,从未学过什么,也听不懂姑娘话中的意思。若是鹊儿做了什么惹了姑娘,还望姑娘明示。”鹊儿连忙下跪道。
白陌看着眼下跪着的人,却有些后悔君少昊给她的玉佩让人交付给了花娘,可君少昊如此信任的将她托付给花娘,想来花娘对这宫内的眼线自然也有些了解才是。
“花沁楼的花娘,艳冠越城。”白陌一笑道,遂又含笑的看着鹊儿:“你真不知,我心属何方?”
鹊儿不语,久久的沉默在这房内扩散。屋外,点点的微风拂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在这空寂的房内越发的响耳。
终于,鹊儿有了动作,双手抱拳,道:“属下奉主人之名,定会抱姑娘在宫内安全,万死不辞。”
听到鹊儿的回话,白陌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的疑问却是越滚越大,没有了答案。
君少昊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白陌想了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扶起鹊儿,柔声道:“今后,要劳烦你了。”
“姑娘,言重了。”
白陌深深看了眼鹊儿,扬起一笑:“如今,我有几件事需要你帮我去查下。”
“姑娘,请说。”
“第一:旖月宫有何秘密,昨日皇上将这里给我住之时,各宫娘娘面色为何都有些异样;第二:帮我调查下禁军统领萧子濯,任何事我都要知道。”白陌想了想,有些事情只能她自己想办法去查,看着鹊儿,浅浅笑道:“就这两事,麻烦了。”
“姑娘,所托之事,奴婢必当会查明。关于旖月宫的事,奴婢曾听宫中老人说起过,似乎这宫原先是皇上还是皇子之时的喜殿。”鹊儿回忆道。
闻言,这话此也将往事勾起,白陌顿了顿,方才有些幽幽的开口道:“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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